樊灵枢暗自腹诽,慢腾腾地赶上了杜若的速度。杜若不知道这厮在心里骂自己,她朝远处张望了一番,这是一条上山的路,周围都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杵在这不知有几百年了。
“我说,您老人家靠不靠谱啊?你确定这里有你的尾巴毛吗?”
“你管谁叫老人家?”樊灵枢抓不住重点地反驳道。
杜若嗤了一声,笑道:“你渡劫九次,至少九百岁了,我才刚刚化形,只有一岁!”
“呵。”樊灵枢冷笑:“是是是,你最可爱。”他懒得争辩,今天跋山涉水地走了一天了,终于来到这终南山脚下,此时樊灵枢是又渴又饿,腿都打颤。可是再看杜若呢,像头活泼的小驴,简称活驴!
似乎看出樊灵枢脸色不大好,杜若手搭凉棚看了看西斜的太阳:“歇会吧,到你吃饭的时间了。”樊灵枢似乎就等着这句话呢,杜若一开口他便光叽一下席地而坐,立时瘫成一条死狗。
樊灵枢一边在行李里掏干巴巴的饼子,一边念叨着:“不要着急,我能感觉到就在附近了,此地灵脉深沉,我们不如就在这歇一晚。”
杜若没搭腔,她四处看了看,忽然蹬着一棵树就蹿了上去,枝叶摇动,须臾间杜若翻身跃下,手里多了几个红澄澄的果子。她把果子在自己衣襟处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