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病着,我要去帮爷奶打老鼠去。”
“怎麽了?”
“大姨夫说他们家养祖母祖父后就快揭不开锅了,所以,屘姨妳说,一定是有“大老鼠”将我爷奶的口粮(养老金)啃光了是不。”
问清了原由,江弯屘姨已经是个大女孩又是读书识字学过义理的人,所以江意哪会意不出自家侄儿口裡的“大老鼠”是谁。
江意虽然半大个孩子,但她自从读书之后,光华内敛自有一股学士风范还是可以震慑一些“宵小”之辈的比如江弯的大姨夫。
光一个眼神就将本来很心虚的江弯大姨夫看得噤若寒蝉,不敢在她的眼前造次。
“是啊,老家的大老鼠是该打一打的了,不然咱娘亲爹爹都快没饭吃了呢,你说是不是大姐夫?”
“没,没有什麽大老鼠的,婆婆公爹一定有饭吃的,我,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二妹夫,记得要送过去哈。”江弯大姨夫人都急着要走了,竟还能惦记着江弯家裡的几隻野鸡野兔的呢。
“对了,爹爹你说要炖鸡汤给祖母祖父喝,等下我跟屘姨和姊姊一起送过去给她们喝,我会盯着祖母祖父一定喝玩鸡汤再回来的。”
果真是吃货,听到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