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箭矢顶着帝七又飞了数十米,接连撞断数棵大树才终于停下。
箭矢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帝七身上的盔甲虽然不是凡品,却依然被射穿,刀枪不入的身躯,也被箭矢硬生生钻出一个近十公分的口子。
最重要的是,遁法的连贯性也被箭矢打断。
帝七拔掉箭矢扔到一旁,毫无感情的抬起头颅,看向东南方。
东南方三里之外,一名站在小山之顶的弓箭手缓缓放下弓箭。
帝七冷哼一声,掐动印诀,身形再次消失。
弓箭手没敢迟疑,再次弯弓搭箭,射出一箭。
轰!
又有一棵大树被射中,轰然倒下。
可惜帝七并不在这棵树中。
刚才之所以能射中帝七,是因为弓箭手提前观察,根据帝七的前进方向和遁行距离,算准了帝七会出现在那棵大树中。
可是帝七也不是傻子,重新出发之后,故意打乱规律,遁行方向忽左忽右,遁行距离也忽远忽近,弓箭手再也无法预判出帝七的活动轨迹。
箭矢飞行也需要时间的,等到弓箭手确认帝七的位置,箭矢再飞过去,帝七早已到了下一棵大树之中。
帝七本就冷酷嗜杀,如果是平时被弓箭手狙击,无论如何也会冲过去报复,可是此时,帝七心里只有巫金,并没有和弓箭手过多纠缠,而是稍微调整方向,想要绕开弓箭手,继续赶路和巫金汇合。
然而弓箭手却把帝七的忍让当成了怯战。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掉!”
弓箭手冷笑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个口哨。
哗啦啦!
四周山头立刻站起数百名弓箭手。
最开始出现的那名弓箭手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同时弯弓搭箭。
嗖嗖嗖!
数百支箭矢呼啸而出,直奔帝七所在山头。
后来出现的弓箭手虽然没有头领穿金裂石的威力,但毕竟是从金甲卫和城防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一箭射断一棵大树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两轮齐射,帝七方圆三百米之内,所有大树全都被放倒。
“没有树,我看你怎么施展木遁之术!”
弓箭手头领冷笑看着不停躲避箭矢的帝七。
事实上,如果帝七真的只会木遁之术的话,遇到这种情况可能真的要抓瞎。
可惜,帝七最擅长的并不是木遁,而是天生的土遁。
冷冷看了弓箭手所在的山头一眼,帝七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他去哪儿了?”
数百名弓箭手又是两轮齐射,把方圆五六百米内所有树木全都放倒,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帝七踪迹。
帝七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好,他可能除了木遁之术,还会遁地!”弓箭手首领乃是一名圣堂长老,见多识广,很快猜出这个可能。
对付木遁高手,放树就行,可是对付遁地高手,他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事不宜迟,弓箭手头领立刻把消息报告给枢密院长。
对付巫金和帝七是长老会目前最大的事,枢密院长不敢迟疑,第一时间把消息报告给白眉老祖。
“竟然会两种遁术?”白眉老祖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却马上想到了解决办法。
手上接连掐出一串印诀,护城大阵瞬间打开。
护城大阵不仅防护四周和天空,地面同样也在防护范围。
护城大阵打开的瞬间,帝七就被逼出地面,出现在距离弓箭手数百米外的另外一座山头。
帝七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又立刻切换木遁之术。
“找到他了!”弓箭手首领高声喝道:“快,把他周围的树木清空,不要让他木遁逃了!”
嗖嗖嗖!
数百名弓箭手再次出手,很快又把帝七周围树木全部放倒。
吼!
再一再二不再三,接连被阻拦的帝七发出愤怒咆哮,一挥手,头顶出现漫天火焰,异常壮观!
帝七身形一闪,出现在数十米外火焰之中。
“他……他竟然还会火遁之术?!”弓箭手头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木遁、土遁已经非常难缠了,如今又多了一个火遁……
不是说任何一种遁术都极为难学吗,他怎么会这么多?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按照帝七刚才的速度,很快就能冲到他们头顶。
弓箭手首领拉起长弓,对着帝七就是一箭。
火焰会影响视线,箭矢距离帝七十几米飞入空中。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首领气得大吼。
弓箭手们回过神来,立刻抬起弓箭。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冲入火焰。
帝七身在高空,面对如此密集的射击,根本避无可避。
不过帝七也没打算再避。
左手一挥,脚下出现一道金钢盾牌,轻易挡住箭矢。
右手一挥,散布在空气中的细微水汽立刻凝聚成珠,落入弓箭手所在的山林。
水珠越来越多,很快形成瓢泼大雨,淋得弓箭手们根本挣不开眼睛。
头顶天空一边火焰漫天,一边倾盆大雨,气氛诡异,场面震撼!
“木遁、土遁、火遁、控金、控水!”弓箭手首领大惊失色:“难道他修炼的是五行遁术?!”
翻手拿出应声石,想要报告给枢密院长。
可惜,帝七已经到了头顶。
“该我了!”帝七翻手取出数枚炸弹,扔了下去。
轰轰轰!……
一朵朵蘑菇云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