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如今我已经当众表明心迹,又向聂千阙挑战,用不了几天恐怕天下皆知,想
想也是有趣,只要舍得性命向比自己厉害得多的人挑战,成名也是不难。」
温雪道:「莫非你是因为我当日的言语,你为我连性命都不要了?」
屠无道走了过来笑道:「师妹安心,也不一定丢掉性命的,叶师弟得传混沌
阴阳道,且为人杀伐果断,深藏不露,聂千阙虽强,但也未必就稳胜。」
叶尘道:「师兄不用言语试探了,见了宗主我自会说明。」
屠无道紧皱眉头,完全摸不清叶尘的心意,按理说他如果真学得神功,理应
隐藏起来勤修苦练才对,今天闹得这么大动静必有特殊原因。
聂千阙早就进了天元殿,说完这几句屠无道和叶尘也跟了进去。
温雪不再让自己显得婆婆妈妈,但还是在天元殿门口等待。
一进天元殿,黄琨大喝道:「孽障跪下!」
叶尘笑容不减,鞠躬道:「参见宗主和各位长老。」
「亏你还笑得出,敲动金钟,挑战师兄,同门内斗,这等大罪你真以为我们
不敢动你?」
叶尘道:「不知弟子论罪如何?」
黄琨狠狠地道:「自然是死罪!」
叶尘道:「弟子认罪,请长老动手。」
黄琨脸色大变,「你……」
另一位表情阴鸷的老者道:「念你似有悔过的态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必须废除武功,来人啊,先挑断这孽障的腕脉。」
马上两位中年人快如鬼魅,一左一右的站在叶尘两侧。
宗主还是微笑不语,屠无道目视虚空,本来勉强站在叶尘一方的几位长老为
了混沌阴阳道也是保持沉默,甚至叶尘自己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态度。
地面一震,两个天元殿弟子只觉一股无边大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好似山崩
海啸,完全无从抵御,随着两声凄厉惨叫二人倒飞出去,落地后各喷一口鲜血,
挣扎三次都没能站起身。
聂千阙澹澹地道:「天元宗内宗主为尊,殿主次之,再然后是首座弟子,元
老什么时候也有权力废除内门弟子了?」
众长老想不明白,为何聂千阙忽然帮起了敌人,而且见他轻描澹写就震飞两
位身具三十多年功力的好手,手法之玄,速度之快,功力之深,连他们这些师祖
辈的都望尘莫及。
一位长老壮着胆子道:「你也想欺师灭祖背叛宗门吗?你们这些小鬼到底吃
了什么熊心豹胆,武林圣地倒成了你们胡闹的地方了!」
聂千阙背负双手,没有一点恭谨,身如铁血长枪撑起青天,「是不是我师父
闭关、我出游太久,你们都当神武殿好欺负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哪个长
老不服气就站出来吧,无论武林圣地还是乡下武馆,永远是强者为胜,胜者为理
,谁能接我三招开外,聂千阙自然任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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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琨气道:「你也失心疯,不识好歹了?哪怕你师父也不敢对宗门元老如此
无礼。「聂千阙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道:「我师父才不会假模假样的摆架子,他
要在,只怕你不敢说话的。」
他郑重地对淳于清行礼道:「宗主,今日这个叶尘不惜敲动玲珑金钟向我挑
战,恳请您赦免其罪过,让我来处理此事。」
淳于清道:「千阙你从小我和曾师兄就教导你强势霸道的处事方法,年轻人
正该如此,但等到你接任宗主之时却要容师弟师妹了。」
听似是教育,实际这是当众许诺传位了。
几大元老表情各异沉默不语。
聂千阙无喜无悲,觉得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怕所有元老一齐围攻,他
都没有丝毫忌惮,但他也不是莽夫,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可以威慑这些退休的
长老,宗主面前还不能太过分,对着叶尘道:「好,本来我重伤未愈,你今天还
有一丝机会不死,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和朋友亲人告别。」
说完扭头便走。
黄琨等人想要叫住他,但从宗主的话中来看如今聂千阙大势已成,哪怕他被
蓝碎云重伤后展现的实力都是自己这些师祖远远不如的,只能假装看不见了。
淳于清笑着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叶尘,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本
事挑战聂千阙呢?」
叶尘简单明了:「混沌阴阳道。」
在场诸人有的贪婪,有的羡慕,有的惊讶,淳于清也很奇怪:「我还以为你
会找无数理由来隐瞒搪塞。」
叶尘摊摊手道:「叶商师父也只是传授我一招而已。」
茗香长老惊奇道:「师父?你的武功是叶商教的?」
黄琨道:「叶尘你不要信口雌黄,江山七杰会收你为徒?」
叶尘笑道:「当日叶商师父在雪山修习混沌阴阳道中的最后一招逆天歌,因
为这招太过宏大,他怕有什么不测,机缘巧合下传给了殷中玉一式破天雷,殷中
玉被沐师姐杀死后,后来又是机缘巧合传给了我。」
淳于清道:「这个故事可不怎么样,当在座的是三岁孩子不成?」
一个白须秃顶的老者道:「我听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