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赶紧横抱起左芊,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出门从灶上的水膛里舀了一脸盆热水,给她擦试。但还是晚了,过了没多久,左芊发起烧来,全身烫得吓人,人也迷迷糊糊说起胡话来。
阿远吓得赶紧叫大嫂过来帮忙,又急急请四婶再过来看看,自己又上山去找山里人常用的退烧草药。等阿远人仰马翻忙乎了一天,左芊到傍晚才稍稍稳定下来。
四婶怜惜的看着疲倦的阿远,说:“你也一宿没合眼,去躺躺,这里我帮你看着。”
阿远摇摇头,担心的问:“四婶,她不会被烧坏吧?”
“这么大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烧坏?我看她底子还好,可能昨天跑了一天,没吃饭,又吹了夜里的风,受了寒。你,打她了?”
阿远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嗫嚅着:“我用衣服抽了几下,然后她就晕了。”
“我就知道这么标致的婆娘,你肯定不忍心真打。既然舍不得,以后一定要看住了。想想幺妹的话,也有几分对,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八字不合。以后我帮你们找人合一下。还是那一句话,婆娘不能太标致,太标致的,男人注定要受苦。”
阿远茫然的说:“我,我不算受苦。”
四婶笑了:“你为她忙进忙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