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醒自己,邱默文刻意找出全家福,一再提醒自己是秋风的舅舅。可伴随着负罪感的永远是无限的心疼,他甚至无数次的自秋风催眠:秋风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每次如此设想换来的却是整晚彻夜的未眠。
这种完全逾越了亲情的感觉,如脱缰的野马缰绳飘距离自己不到一尺,却始终握不住。
矛盾、折磨、纠结,像一双无形的手纠缠着邱默文,几天过去了,他的病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愈来愈严重了。
他却不愿让秋风察觉到自己生病这件事,依然和往常一样,在秋风面前严肃着。只是这种严肃,不是可以摆出的,而是因为病痛表现出的一种麻木。
大年初五,邱若蓝从日本给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