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被怎么样吧?!”听完曹木冉有些紧张,可别被打了。
“嗨……我也挺意外的,他们什么也没说。”
“夏夏。”
“嗯?”
“出柜吧,至少跟父母。”
冬天的午后小岛上完全没有冬天的气氛,人们都是短袖短裤坐在阴凉处懒洋洋的度假。粉色的安吉拉爬满了整个花架只给落地窗留了一小半可以看见海平面与天空连接,晴空下海天一色。
先去的盛夏家,他俩满心紧张,倒是夫妻俩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弄自己的芭蕉,修整打包装箱,贴标签,活一点都没落下,好像他们刚在说晚上吃龙虾一样尽管是个大菜但也只是吃食一样平常。
曹木冉挺惊讶的,直到吃完晚饭他帮忙干活,盛国政才停下来点上一根烟:“我早就知道。你走那年有次我回来拿东西,你们没关门。”他弹弹烟灰,常年忙于林间的皮肤被晒得黝黑,苍老的脸上表情有些悲凉:“我恨不得打断你们的腿,可我舍不得自己的仔啊。”
颤抖地握住父亲的手,曹木冉很郑重:“我跟他一定好好的,再也不让他伤心了,这辈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