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暖坐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自己。
到底谁不要脸啊?!
陆泽有些气愤,双拳捏的紧紧的,“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离韩非远一点!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
屋里开了灯,安暖的脸因为醉酒,显得特别红润,而陆泽看着她这幅醉醺醺的样子,心里的火就冒的更高了。
“你不是从不喝酒的吗?就算是跟奶奶一起吃饭,也没见你给她敬过酒啊!怎么,现在为了韩非,连酒都喝上了?”
“女孩子要自爱!你不是要演戏吗?一个没有作品基础的人,如果这个样子被媒体拍到,你还要不要继续在这圈子里混了?!”
“你知道潜规则一旦被曝光,会是一辈子的污点吗?人家随便吐个唾沫都能淹死你!你也想永远被人指指点点吗?!”
“要不是我正好遇到,你今晚会怎样,想过没有?!”
他越说越气愤,准备再骂两句的时候,安暖突然浑身一软,往后倒在床/上。
“陆泽,王八蛋……”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般地骂着……
陆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为什么要这么气愤?
路是安暖自己选的,他昨天就已经提醒过她了,但她还要继续,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陆泽有自己的原则,但,他没办法把自己的原则强加给别人。既然安暖喜欢这样,他其实并不该多说什么……
也许是不喜欢韩非的做法,也许是厌恶这些肮脏的勾当,他才会在看到安暖倒在韩非怀里的时候如此生气。
不管怎样,都是和自己有过婚姻的女人,虽然厌恶,却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走进泥潭……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变的温和了许多。
“你大约是不想听我说这些的……”
“我们离了婚,你就找个人好好过日子,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来趟这趟浑水?韩非受过情伤,性情大变,他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陆泽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安暖翻了个身,嘴巴叭叽叭叽两下,然后就不动了,显然是睡着了。
自嘲般的笑了一声,“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又回头确定了一遍,安暖睡的很沉,一个人在家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提步准备往门口走。
然后……
呕……呕……
陆泽原本垂在身旁的手瞬间捏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酒精的难闻气味……
安暖吐了,就在陆泽准备走的时候。
在手掌捏紧了半秒钟之后,陆泽转过身,认命般地脱了西装,“死女人!”他骂了一句,但脚步还是朝安暖的方向走去。
还好安暖吐的时候也知道要趴到床边,衣服并没有弄脏,只是被子上粘上了一些。
等她全部吐干净之后,陆泽帮她擦了嘴巴,清理了被子和床边的呕吐物,把人朝床的另一边挪了挪。
想想又觉得不好,打开她的衣柜,打算再找一床新的被子给她换上。
只是,柜门一打开,两件白色印花t桖撞入视线,陆泽握着柜门的手一颤……
这,这不是宋萱曾经穿过的衣服吗?
他猛的回过头,再看一眼睡的四丫八叉的安暖,这,只是巧合吧?
安暖不可能是宋萱!
这种让他头疼的猜想,在他心里蔓延,搅得他浑身难受,他不愿相信,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走出房间,定时了明天早上的粥,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安暖床头,陆泽匆匆离开。
*
翌日,安暖是自己渴醒的。
迷迷糊糊中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过杯子,咕咚咕咚,一杯冷水全喝了下去。
喝完水,又眯了五分钟,被第二次闹铃吵醒。
只好爬起来,洗漱一番,昏昏沉沉间,闻到一股粥香。
电饭煲里,竟然已经有做好的米粥?
安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宿醉使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不济。她努力回想着,昨天从包间出来之后的事情。
零零碎碎的记得,韩非打算送她,被她拒绝了。后来的记忆就十分模糊了,她好像记得遇到了陆泽,陆泽还骂了她。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
是谁送她回来的?
……
她伸手用力敲了几下脑袋,开始盛粥。
感觉胃里空空的,有点恶心。昨晚,肯定是吐过了,被子的一角还有些痕迹。
那么,呕吐物,必然是送她回来的人打扫的。
那杯凉水估计也是那人准备的,安暖边喝粥边回忆着。虽然还是记不清楚,但她可以肯定,送自己回来的人,应该是陆泽。
因为,他收到了陆泽的短信。
“厨房里有粥。我跟奶奶坦白了,近期就能拿到证件,到时候去把离婚证办了。你和韩非不合适,要找金主的话,另选一个吧。”
语气很平和,但……
又说她找金主!
mdzz!
喝完粥,虽然脑袋还是很痛,但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看在这粥的份上,安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给陆泽回了信息。
“我就是自己的金主!另外,这次,是我要离婚!”
今天,《剑侠》剧组还有最后一天的戏,安暖回完信息,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直接去了剧组。
*
宿醉让她浑身难受,化妆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等到真的上了场,难免注意力不集中,今天开头的几场戏,安暖拍的不太顺。
一直到下午,她才找回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