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瞿忙着拯救自己的沙拉没顾得上理他,狩何已摘掉一次性手套:“串门啊,我爸妈,孔少瞿他爸妈,文之兮……他爸妈见过你就不用了,都想见你。”
“哎!”秦淮惊得赶紧坐直,“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今天就晃荡一圈就够了呢。”
“这有什么好早说的,”孔少瞿叹了口气,放弃了沙拉,“咱哥几个都认识多少年了,小时候的裤衩都换着穿,小时候天天串门也不见你说什么呀。”
“……谁跟你裤衩换着穿,就你那喷了香水的裤衩,如果不跟我妈解释她能捧着那个裤衩从早上哭到晚上,哭我不检点勾引人家小姑娘,”秦淮面无表情的说,“我是没准备好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事跟长辈说起来总是有点别扭的。”
“没事,”文之兮终于从蛋碎的打击中缓了过来,“他们就让你去遛个门子,让你拎点东西回家好好养着。”
“对呀,”孔少瞿笑眯眯的说。
“那就好,”秦淮笑着点点头,四人就轰轰烈烈的串门去了。